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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乡愁新米香

2018-9-7 17:19| 查看: 119199| 评论: 0|原作者: 徐光惠(重庆)|来自: 精神文明报

摘要 : 我的故乡在重庆大足濑溪河畔。父老乡亲们一年四季以种地为生。春天,果树开花,点豆种瓜,绿油油的秧苗蓬勃生长,伴着农人的期盼抽穗、扬花。立秋一过,一垄垄水稻逐渐成熟,稻浪滚滚,金黄璀璨。果香、稻香弥漫,绵 ...

我的故乡在重庆大足濑溪河畔。父老乡亲们一年四季以种地为生。

春天,果树开花,点豆种瓜,绿油油的秧苗蓬勃生长,伴着农人的期盼抽穗、扬花。立秋一过,一垄垄水稻逐渐成熟,稻浪滚滚,金黄璀璨。果香、稻香弥漫,绵延十里,芬芳满怀,整个村庄笼罩在醉人的香气中,大自然摆起了一年中最豪华的盛宴。

沉甸甸的稻谷在风中招摇,耀眼诱人,农人脸上的笑靥如绽放的向日葵,灿烂丰盈。麻雀欢天喜地,大张旗鼓地在田里飞来跳去,连搬带运;鸡鸭们也不甘示弱,来到田边吃吃喝喝,连声欢叫。

收割的日子充实而忙碌,天刚蒙蒙亮,稻田里“嘭嘭嘭”的打谷声便此起彼伏,那是记忆里最生动的旋律。一茬茬稻谷整齐地卧在田间,仿佛醉倒的秋。孩子们在田里奔跑,捡拾稻谷、抓蚱蜢,追逐嬉闹声响彻在田野的上空。

村子里,到处晾晒着金晃晃、黄澄澄的稻谷,一派繁荣的丰收景象。母亲将晒干的稻草铺在床上,柔软舒适,我欢快地在上面翻上几个跟头,鼻息里都是阳光与田野的味道。

那时,家里人口多,米常常不够吃,只好掺上苞谷、红薯等杂粮,勉强填饱大家的肚皮。所以,我总盼着在某天放学后,回家一揭开锅盖,能见到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就是不用菜,我也可以吃它两碗。

新米白花花、油沁沁的,粒粒饱满,如珍珠一样耀眼。每当新米下来时,整个村庄就像过节一样热闹。炊烟袅袅,母亲开始生火煮饭,新米下锅,欢快地跳着舞,不一会儿,屋内便弥漫着浓浓的米香。翻煮一会儿后,母亲将米捞出锅,用筲箕将米汤滤尽后上甑子蒸。饭很快就上汽了,透香的热气溢出锅盖,弥漫了整个灶屋,我们的肚子咕咕直叫,急不可待地等着新米饭吃。

看到我们眼巴巴的样子,母亲柔声轻唤:“来,先喝点米汤。”米汤冷却后,漂起一层油油的米汤皮,我伸出食指捞起一圈来吃,好吃得咂嘴。米汤黏糊糊、滑溜溜的,口感爽极了。

甑子里的饭越蒸越欢,母亲揭开盖子,“饭好啦。”“噢!吃新米饭啰!”我们雀跃着爬上饭桌。新米饭冒着热气,一颗颗晶莹透亮,软绵香糯,裹挟着淡淡的草香、泥香,带着阳光雨露的芬芳,这是世上最幸福最诱人的香,满口生津浸润心田。

母亲特意去街上买回了两斤猪肉,做成了香喷喷的回锅肉,又多炒了两个小菜。父亲破例喝上一杯老白干,微醺着给我们讲解“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道理。香喷喷的新米饭让我们狼吞虎咽,听着父亲的教导,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离开故乡多年,新米饭的香味依旧挥之不去,抹抹嘴,那香味仿佛还在唇齿之间散发着淡淡的乡愁味道。或许,在某个秋日,我会梦回故乡,尝上一口新米饭,香至心底……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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