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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爱献给特别的你——农民工系列报道(三)

2019-5-15 14:47| 查看: 124571| 评论: 0|原作者: 赵青 袁矛|来自: 精神文明报

摘要 : 2018年,我国农民工总量为28836万人。农民工子女,这个背负了亿万农民工期许的庞大群体,也受到了社会各方的广泛关注与重视。

       本报记者 赵青 实习记者 袁矛

    随着我国现代化和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越来越多的农民工怀揣改变家庭生活尤其是子女未来的期许,背井离乡来到城市打拼,他们分布在制造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仓储和住宿和餐饮业等多个行业,是推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2018年,我国农民工总量为28836万人。农民工子女,这个背负了亿万农民工期许的庞大群体,也受到了社会各方的广泛关注与重视。

 

每年夏天,都会有“小候鸟”飞到东莞,参加夏令营活动

    让“小候鸟”不再孤单

    “孩子是渴望父母的陪伴的。”426日,成都市少先队辅导员志愿服务队队长周聪对记者展示着他珍藏的照片,上面都是他带队开展关爱留守儿童志愿服务活动的场景。因为在关爱留守儿童方面取得的成果,周聪还被评选为第五届成都市道德模范。拿着照片,周聪对记者讲述他经历过的让他印象深刻的故事。

    20164月的一天,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上四年级的学生小白在踏进家门的一瞬间流下了眼泪——他看见了许久不见的父亲。那天晚上,小白坚持要和爸爸一起睡觉,他紧紧地抱住爸爸,似乎害怕一撒手,爸爸就会消失。20181218日,四川绵竹女孩若涵抹着眼泪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妈妈,您回来吧!”当天学校开家长会,每个同学的身边都坐着自己的家长,而若涵孤零零地坐在人群中,低着头,偷偷红了眼眶。

    想念远方的父母,想要父母的陪伴,这是留守儿童们最纯粹的情绪。

    若涵的妈妈古从阳读了女儿的信,自责不已:“一年只能见一次面,是没办法真正了解到女儿的学习情况和心理状态的,而且隔代教育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与古从阳的担忧相印证,据2018年度《中国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分析显示,缺乏父母及时有效的约束管教,孩子的生活、学习无人督促,部分留守儿童自觉和自律下降。古从阳希望今年能在家附近找个工作,陪伴女儿好好成长。

    白家父子的短暂团聚得益于2016年成都“爱的团聚——让‘小候鸟’不再孤单”活动,而他也是活动中唯一选择回家的家长,其他的家长都是通过视频连线等方式与孩子见面。不是不想回家,而是“请假的压力太大了,搞不好别人就把你的工作顶替了”。

    后来,白爸爸给活动发起者成都市少先队辅导员志愿服务队队长周聪打电话表示感谢,在说到孩子变得孤单、敏感时,他哽咽了,虽然心中满是亏欠,可“没办法,要生活”。

    “我们在帮助家长与孩子视频连线时,不少家长会说,有我们在他们就放心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周聪对记者无奈地摇摇头,“一些家长也知道孩子家庭教育的部分是缺失的,只能寄希望于其他力量能给予孩子陪伴和正确的引导。当然,值得欣慰的是,在这几年的工作中,我能感受到整个社会对农民工子女的关注度在变高,留守儿童数量也正在减少。”

 

留守儿童在志愿者的组织下,参加互动游戏

 

成都市少先队辅导员志愿服务队的志愿者们陪伴留守儿童一起玩耍

    随迁子女“零障碍”入学

    据民政部数据,截至去年8月底,我国共有农村留守儿童697万人,与2016年首次农村留守儿童摸底排查的数据902万人相比,下降了22.7%。近年来,脱贫攻坚、新型城镇化建设、乡村振兴战略等重大决策部署推进实施,各地大力推动返乡创业就业、就业扶贫、随迁子女就地入学等工作,为从源头上减少儿童留守现象提供了有力的政策支持。其中,就有许多农民工子女跟随父母来到城市生活,实现了父母在哪里,孩子就在哪里,教育就应该在哪里的美好期许。

    55日早上10点,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务工的刘雪红带着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四川省居住证和户口簿等证件,来到火车南站街道办事处。“我和老公都是湖南人,在成都工作3年多了,孩子也到了要上学的年龄。前几天看到新闻,我们可以为孩子申请在成都接受义务教育。”刘雪红兴奋地对记者说。

    根据《2019年武侯区流动人员随迁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办理须知》,户籍不在 “七城区”而到“七城区”务工,在武侯区居住满一年的居住证持有人以及本市户籍跨行政区域的流动人员,从今年5月的法定工作日起,可以递交申请和相关证明材料,为子女申请在武侯区接受义务教育。刘雪红提前做足了“功课”,将准备齐全的相关材料递交给工作人员并拿到报名反馈表后,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街道办事处。

    同一时间,在陕西省西安市,早已享受相关政策的郑大伦和妻子正在为儿子小郑精心准备着午餐。郑大伦和妻子在西安从事装修工作20多年,虽然买了房子,但户口还在老家四川遂宁。

    “今天午餐准备的是清蒸鱼、清炒苦瓜、西红柿蛋花汤。儿子在西安东仪中学上学,6月份就要高考了。他的成绩很好,奖状都挂满了一面墙,这次肯定能考上好大学,我们当父母的也要做好后勤保障。”郑大伦在电话里笑呵呵地对记者说,“感谢政府的好政策,让我们能够陪在孩子身边,更好地照顾他。”

 

留守儿童在志愿者的组织下,参加互动游戏

 

在志愿者的组织下,父母与留守儿童快乐地游戏

    享有更加公平更有质量的教育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数以亿计的农村富余劳动力进入城市谋生。但是由于缺乏相关教育政策的有效保障,农民工子女“上学难”等教育问题开始显现,也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为了让这些孩子健康成长,1996年,原国家教委印发《城镇流动人口中适龄儿童少年就学办法(试行)》,并在北京、上海等地试点;1998年,原国家教委、公安部印发《流动儿童少年就学暂行办法》,规定了流入地政府有解决农民工子女接受义务教育的责任,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儿童少年必须“以户籍所在地政府为主”接受义务教育的壁垒。进入21世纪,《关于进一步做好进城务工就业农民子女义务教育工作的意见》《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教育工作的决定》《国务院关于加强农村留守儿童关爱保护工作的意见》等政策的陆续出台,将做好农民工子女的义务教育工作提到了新的政治高度,进一步保障了农民工子女“有学上”。

    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全面建立农村留守儿童关爱保护制度,帮助78万多名无人监护的农村留守儿童落实受委托监护责任人,让1.8万多名失学辍学的农村留守儿童返校复学。李克强总理今年在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更是提出“发展更加公平更有质量的教育”,强调要“推进城乡义务教育一体化发展,加快改善乡村学校办学条件……抓紧解决城镇学校‘大班额’问题,保障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教育”。

    不少社会帮扶力量的进入,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留守儿童家庭或学校的物质条件。广东东莞每年都会举办“小候鸟”爱心传递夏令营,“小候鸟”们带着思念“飞”到东莞,度过一个丰富多彩的暑期;重庆启动植树志愿行动为留守儿童植下万棵爱心树;像周聪所在团队一样前往留守儿童较集中的地区,常态化开展课业辅导、兴趣培养、心理抚慰等志愿服务的队伍更是越来越多……

    经过各方面的共同努力,一幅人人享有、人生出彩的“教育画卷”灿然展开。一方面,随迁子女教育得到保障。国家统计局429日发布的《2018年农民工监测调查报告》显示,3-5岁随迁儿童入园率(含学前班)达83.5%,义务教育阶段随迁儿童在校率达98.9%。另一方面,一系列国家关于支持农民工返乡创业就业的政策的出台,让越来越多农民工愿意返回家乡,从源头上减少了儿童留守现象。

    但是,农民工子女在上学过程中难免会遇到多种困难和问题。进城农民工家长对随迁儿童教育的评价中,虽然比上年下降了2.7个百分点,但仍有50.8%的农民工家长反映在城市上学面临一些问题,升学(入园)难、费用高是进城农民工家长反映最多的两个问题。留守儿童所在的乡村学校办学条件需要继续改善,部分留守儿童由于缺少父母的陪伴,会出现“不理人”“发泄情绪”等行为。守护农民工子女的心灵成长之路,依然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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